“督公,怎么了?”姜宝瓷不解问道。
陆晏和闭了闭眼,手指缓缓松开,站直身体退开两步,立在一丈远的地方背过身去。
收拾起残存的一丝理智,对姜宝瓷道:“穿好衣服,出去。”
他不能伤害她,否则与其他仗势欺人的宦官有什么区别。不管李才人如何教唆姜宝瓷轻贱自己,他总该护着她,而不是将她拉下深渊。
若姜宝瓷敢去求其他太监,那她求谁,他便杀了谁。
姜宝瓷却是一脸愕然,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站在阴影里的人,心中漫上一层委屈。
为什么?她都主动到这个份上了,他竟然还是如此冷漠,难道她先前感受到的那些好,都是错觉?
她一个女儿家,也是要脸面的,自己眼巴巴跑来人家的住处,怀着一颗真心表白心意,甚至都主动宽衣解带了,却只换来一场冷嘲热讽,岂不叫人催心伤肝。
姜宝瓷再也受不了,她捂着脸,趴到床头呜呜哭了起来。
陆晏和听到身后的哭声,有些手足无措地转过身,看着姜宝瓷一耸一耸的肩膀,登时心软了。
“你……你别哭了。”他走上前,替她把衣襟拉好,软言道:“方才是我不好,不该那般口出恶言,我给你陪罪,你莫要哭了。”
姜宝瓷噌地坐起来,气鼓鼓瞪着他,脸上尤挂着泪痕,抽噎道:“那你做我相公,跟我对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