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和闻言,脸色却更加难堪。
姜宝瓷为了李才人,连自己的一切都能豁得出。他更佩服姜宝瓷的演技,不愧是教坊司的花魁,说这样违心的话竟然也像真的一样。
什么倾慕,什么喜欢,他一个字也不信,他并不觉得自己身上有什么值得倾慕之处,除了那个东厂厂督的名号。
若他不是东厂厂督,若坐在这个位子上的是别人,姜宝瓷是不是也会向那人献媚求欢?
陆晏和一时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恨。
虽然她口口声声说与李才人无关,可只要他同意和她做对食,那便是上了贼船,从此也只能被李氏牵制,任其驱策。因为姜宝瓷肯定是向着李才人的,而他又不能弃自己的妻子于不顾。
可若他不同意,姜宝瓷会不会去求别人,宫中有权有势,能左右朝局的宦官,并不只有他一个。
陆晏和像被逼到角落的困兽,眼尾洇红,额角暴起青筋,他突然勾起唇角,声音阴沉地可怕:“好啊,既然姑娘这么想委身我这个阉人,那本督就成全你!”
他手指收紧,俯下身一寸寸向姜宝瓷靠近。
姜宝瓷跪坐在床边,两只手抓紧了身下的床褥,毕竟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第一次与男子靠这么近,难免十分紧张。
两人呼吸交织在一起,渐渐混乱。姜宝瓷咬了咬下唇,忍住心中的羞怯,伸手扯开自己的衣襟,露出半个雪白的香肩,向陆晏和柔声道:“还请相公怜惜。”
“”
陆晏和眼中染上一抹痛色,他后背紧绷,像快要崩断的弓弦,在距离姜宝瓷一寸远的地方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