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王嬷嬷进来伺候李才人用饭,姜宝瓷退出正殿,仍从角门出来,一路往杏园走。
她记得与陆晏和初遇的小花园里,有几株梅树,这时节应当开得正好,她打算折一枝送给陆晏和插瓶。
来到梅树下,低处的梅枝稀稀疏疏,形态不甚雅致。姜宝瓷提起裙角,踩着枝桠爬到树上,四处环顾,终于选中一枝开得艳的,费了一番力气才攀折下来。
她小心抱着那枝梅花,继续往杏园走,刚到门口正欲扣门,眼角就瞥见拐角处有一个人影,正缓缓向这边行来,却是陆晏和。
“呀,陆督公,这是去哪儿了,病可好些了,怎么不在屋里藏两天。”姜宝瓷快步迎上去,关切地叠声问道。
陆晏和见到是她,怔忡了一瞬,随即回道:“陛下召见,不得不去。”
姜宝瓷气得嘟起嘴:“他都把人折腾病了,还要怎样?实在是太过分了。”
陆晏和看她气鼓鼓的样子,阴郁的心情不自觉好了些,隆安帝传他过去,安抚了一番,命他好好办差,说前日之举实属无奈,都是做样子给官员们看的,叫他莫放在心上。
左不过是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御人之术罢了。
他病还没好,脸色苍白,抑制不住轻咳了两声:“你怎么来了?”
姜宝瓷举了举手中的梅花:“我昨儿说了今日再来瞧你的,路上见这梅花开得好,折了一枝送你赏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