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才人打断她:“这事你早说过,本宫请他给麟儿当大伴,他不是拒绝了吗,既然不识抬举,那就休要再提,我们李家的前程,还着落不到一个太监身上。”
“是。”姜宝瓷面上应了,心里还是决定再问问陆晏和的意思,以前不知道他的心意,如今若挑明了,说不定事情就成了呢。
李才人忽而又道:“对了,羡之不几日就要到京了,我这里正要给他送书信出去,你有什么话就写张字,我让人给你捎着,让他瞧瞧咱们宝瓷的笔意,他定然会喜欢。”
“我……我没什么话。”姜宝瓷有些吞吞吐吐道。
“你不必害羞,羡之来信总问起你,想来是极牵挂你的,若不知说什么,写两句话请安也可。”说到李羡之,李才人心情转好,打趣道,“你呀,素日里性子最爽利的,怎么提到未婚夫婿,也扭捏起来了,日后成了亲,也这般笨嘴拙舌的?可怎么讨夫君喜欢呢。”
“娘娘,我……”姜宝瓷突然道,“我不想成亲了。”
“怎么了?”李才人拉起她的手,“不是说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改了主意?”
“娘娘您知道我的性子,在后宅中,和主母相处,定然要闯祸的,我……”
“你是担心这个呀。”李才人拍拍她的手安慰道,“你不用怕,我在京里还有几处私产,等你成了亲,便送你做嫁妆,你就住在本宫的园子里,单门独户的,谁也拘不住你。”
“娘娘,我真的不想成亲了,我就在宫里陪着您好不好。”姜宝瓷垂着脑袋,闷声道。
李才人只当她舍不得自己,笑着道:“这孩子,又说什么傻话,等到了年纪,总要出去的,皇宫里有什么好,像个吃人的牢笼似的,难道你还能陪本宫一辈子不成?”
姜宝瓷见如何都说不通,只好敷衍道:“反正还要好几年我才出宫呢,这事还是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