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晏和看向姜宝瓷,总觉得她今日哪里有些不同,却又说不上来,最后视线落在她的服饰上,蹙眉道:“怎么穿得这样单薄?”
“有大氅的,出来的急,忘了穿。”姜宝瓷眼巴巴瞧着他问,“不好看吗?”
陆晏和没有回答,避开她的目光看向杏园门口。姜宝瓷贴心的上前替他叫门,还回头对他道:“督公病还没好,快进屋吧,咱们屋里说话。”
角门一开,陆晏和跟在她身后,看着她熟稔地跟门房小厮打招呼,轻车熟路地走进院子,又径直进了他的寝殿,没有丝毫见外,倒像是回自己家似的。
陆晏和:“……”
姜宝瓷找来把小银剪子修剪好梅枝,插在桌上的大肚瓷瓶里,枝桠横突,给沉闷的屋子添了一分意趣。
陆晏和立在门口看着她忙活,明明是他自己的寝殿,他却有些局促不安。
“站着做什么,督公您坐呀,我去小厨房沏壶姜茶来,咱们喝了驱寒。”
陆晏和走到桌边坐下,看着姜宝瓷急匆匆出去的背影,心头有些异样:一夜功夫,她怎么越发大胆了。
“三刀”见他回来,从里间跑出来,亲昵地蹭蹭他的腿,陆晏和把胖了一大圈的小猫抱起来,放到膝上,抚着小猫的后背若有所思。
姜宝瓷很快就回来了,端着一个托盘,放到桌子上,托盘里摆着一把铜壶,两大碗姜茶,她放到陆晏和面前一碗,自己端起另一碗啜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