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印还记得上次您在万华楼设宴,宴请陆晏和那次,小人因前些时冲撞了他,托您做保给他陪了个不是么?”
曹臻想起那日陆晏和桀骜不驯的样子就来气,阴恻恻道:“自然记得。”
刘槐继续道:“小的冲撞他是因为一个小宫女。”
“你跟本座提过,是长春宫的,原是教坊司的戏子,你想把人要回去,本座允了的。”
“对对,就是她,叫姜宝瓷的。”刘槐身子往前挪了挪,压低声音道,“那小宫女说自己是陆晏和的对食,但是在万花楼陆晏和矢口否认,我以为姜宝瓷诳我,便派人暗中盯着,您猜怎么着,这些时日,那小宫女日日往陆晏和住的杏园里跑,监视的人回来说,她跟杏园的侍从们十分热络,门房小厮见她去了也是恭恭敬敬。姜宝瓷在杏园里一待就是大半晌,您说她进了陆晏和的屋子,两人能有什么好事?”
曹臻听他说着,脑海中却浮现出陈皇后含羞带怯的模样,不由心头一热,想着一会儿去景阳宫瞧瞧。
刘槐见他不言语,继续添油加醋道:“我觉得东厂查到我头上,肯定是姜宝瓷那丫头在陆晏和面前告了刁状,呵气如兰的枕头风一吹,人熏得醉陶陶的,有什么不应的。”
曹臻一哂:“你说的怕是你自己。”
“掌印”
“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