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槐还待再说,曹臻打断他,敷衍道:“眼下木已乘舟,你能升任四司主管,已经是烧高香了。至于那小宫女,陆晏和贵为东厂厂督、司礼监秉笔,有一个半个对食,也是常事,单凭这一点,还扳不倒他。这些都是小事,你先下去吧,叫吴七进来。”
“是”刘槐心有不甘,但曹臻如此说,他也别无他法,只好怏怏不乐的退出值房,招呼一直等在门外的吴七进去。
细麻竿儿一样高瘦的吴七纳头进门,抱着一大摞折子,恭谨地向曹臻行礼:“掌印,这是今日的奏折副本,陈阁老让人抄录了一份送来,我读给您听么?”
曹臻抬手道:“不急,你先跟我去趟景阳宫,有几件要事,我要向皇后娘娘面陈。”
第21章 第21章你不必害怕
如今的景阳宫,已与昔日门可罗雀的冷清景象大不相同。
陈皇后重新掌管凤印后,明里虽然还是一副慈眉善目的菩萨模样,实际上却绵里藏针,几个恃宠而骄不肯晨昏定省的妃嫔,都被传唤到景阳宫,罚跪在佛像前,要么手抄经书,要么执香擎蜡,来为皇后娘娘祈福,一跪就是两个时辰。
几次三番下来,谁也不敢再造次,无论刮风下雨,都雷打不动按时来给皇后娘娘请安。
譬如今日,大雪如席,照以往李贵妃当权时,一准早早的差人去各宫传话,让众姊妹不必劳动,还会赏下干果点心,让她们安稳在屋里围炉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