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宝瓷,正站在床前一个雕花木墩上,踮着脚费力地往床头的帐角挂一只香囊。
她被身
后的动静吓了一跳,一回头,就见陆晏和黑着脸站在门口。
“督公回来啦。”姜宝瓷笑得灿然,一道暖阳穿过狭窄的门扉,正好笼罩到她身上,水红色的衣裳反射着细碎的银光。姜宝瓷被刺眼的光线照地眯起眼,脚下一滑便要摔下去。
她眼睛余光看到陆晏和向她走过来,以为他会扶住她,结果他却在一丈外驻足,冷眼看着她结结实实地摔倒在地上。
姜宝瓷抬头看向面前的人,身上摔得很疼,她瘪着嘴,眼中满是委屈和嗔怪。
陆晏和面无表情,他鼻腔里嗅到一股幽香,与平日的沉香、冰脑、龙涎香混合的味道不同,而是一种草药花香。
陌生的味道让他有些不安。
“出去。”陆晏和冷声道。
环顾室内,他发现各处都挂满了香囊,那香气应当就是从这些香囊里散发出来的,清远馥郁十分好闻,花香、药香、果香浑然一体又层次分明,应当是精心调配过的。
但是这些香囊的香气太清淡,比他日常焚烧的香料柔和许多,陆晏和不确定够不够用,他每日点的那些香料香气很霸道,不过用来遮掩味道足够了,嫌不够就多抓一把,胜在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