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回立在门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冲着姜宝瓷作揖打躬:“哎呦我的祖宗哎,您快出来吧,这可是督公的寝殿,除了督公自己,外人一律不许进的。”
姜宝瓷把纸笺摆在显眼的位置,拍拍手无所谓道:“外人不许进,我还不许进么?上次当着你家督公的面,我不是也进来过,他可曾把我怎么样?”
冯回十分作难,抓耳挠腮地想了半晌:“那倒不曾。”
“那不就得了。再说我是来送礼的,伸手不打笑脸人,你们督公还能怪我不成。”
姜宝瓷在屋子里转了一圈,见各处收拾的都很整洁,装饰也十分朴素,唯一显得富丽堂皇的,就是书房的博古架,上面摆着几十件金银珠宝做成的首饰头面,样式新颖好看,男女款式都有。
除此之外,整间屋子,最大的特点,便是萦绕如烟的香篆了。
门外冯回一个劲儿的催她快走,姜宝瓷在屋子里被熏得头疼,便答应着出去了。
等过了十来日,陆晏和再回来的时候,便收获了一桌子的鸡零狗碎:猫爪造型的小砚台、绣着狮子狗的粉红帕子、蒲草编的蜻蜓蚂蚱
“”
陆晏和叫来冯回:“杏园的防卫什么时候成了筛子,连本督的屋子都让人随便进了?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冯回拿袖子挡着脸:“回督公的话,这都是姜姑娘送来的,说是给督公您的礼物。”
“以前有人送礼,不都是你和王兴处置的么,为何让她进我的屋子?”陆晏和嫌恶地看着桌子上的一堆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