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瓷的自作主张让他恼火:“谁许你进本督的屋子,立刻出去。”
姜宝瓷揉着腰从地上站起来,拎起一只香囊,向陆晏和卖乖:“督公你别生气嘛。我看你日日焚香,可那香料也不能当柴禾烧呀,对身子不好的,闻多了得肺痨。这些香囊是我自己配的药草,既好闻又能安神。”
“本督不需要,你出去。”陆晏和脸色青白,向后退了两步,离姜宝瓷远了些。
姜宝瓷却没发现他的异常,犹自道:“当然了,药草的香气易散,不过你放心,我每三日就重新换一遍,保证督公的屋子一直香香的,比小姐的闺房还好闻。”
陆晏和手握得死紧,目光阴寒地看向姜宝瓷,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姜宝瓷,你是来羞辱我的吗?”
第18章 第18章打明日起,我就不来了。
宫里谁人不知,太监的尴尬之处,总疑心自己身上气味难闻,所以都拼命遮掩。他每日焚香沐浴,也是如此。
可姜宝瓷偏偏在这上头做文章,不是羞辱又是什么?
看着陆宴和愈发难看的脸色,姜宝瓷怔愣住,迟疑道:“陆督公何出此言,我只是,想要关心你。”
“本督与你非亲非故,你关心我?”陆晏和面露嘲讽,似乎早看透她的把戏,“你无非是想接近我,让我帮你家主子复宠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