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太监唯唯诺诺应了声“是”,一溜烟儿跟上去。
在回长春宫的路上,宝瓷扯住听春的手腕:“你别光顾着跑,告诉我,贵妃娘娘到底怎么了?”
听春喘着粗气道:“早朝后,贵妃去乾清宫找圣上,结果不知怎的闹
将起来,贵妃被圣上用砚台砸破了头,回来之后便被禁足长春宫,非诏不得出。”
姜宝瓷闻言腿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
“现在长春宫里乱糟糟的,娘娘进了寝殿就关上门谁都不见,宫女、太监们听到风声,都忙着收拾金银细软,准备跑呢。王嬷嬷指挥不动她们,让我来叫你回去。”
姜宝瓷只觉得脑袋嗡嗡直响,已经听不清听春在说什么了。
她刚在李贵妃身边过了两年好日子,吃喝不愁,出入都有人伺候,每日只消给主子唱两首小曲儿,逗逗闷子,什么活儿都不用做。
贵妃娘娘喜欢她,叫她“解语花”,说过些时等自家侄儿回京述职,进宫时相看相看,若是两厢有意,就做主把宝瓷嫁过去做贵妾,让她那榆木疙瘩脑袋的侄儿开开窍,知道知道什么叫温玉软香。
李贵妃的侄儿李羡之,今年才刚二十岁,尚未娶亲,年纪轻轻就中了进士,现在两淮盐运司做主事,官职虽不大,却是个大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