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宝瓷嗅着沁人心脾的桂花香,惬意地呷了口茶,随即秀眉皱起,放下茶盏嫌弃道:“这是什么茶,怎么有股子霉味?”
“不能呀,这是从内库领的明前新茶。”刘公公自己斟了一盅,茶汤清亮,入口回甘,哪有怪味。
姜宝瓷拿了把泥金团扇摇着扇风,看刘公公疑惑的样子,不由笑道:“前儿娘娘赏了我一罐雪顶含翠,我吃惯了那茶,再尝别的茶呀,都像泔水。”
刘公公呛了一下,咳嗽起来,脸憋得通红。
姜宝瓷笑着站起身:“得了,今儿我乏了,就到这儿吧,赶明儿辛苦刘公公带着乐师们早来,贵妃娘娘的寿辰快到了,我还得紧着排好曲子给娘娘祝寿呢。”
刘公公拍着胸脯,被她气得肺疼,却不得不应下。
待姜宝瓷袅袅婷婷走远了,刘公公冲着她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呸!什么阿物儿!真当自己是半个主子呢。我还不信了,李贵妃还能听你唱一辈子,可别落儿在咱手里,到那时,呵”刘公公说着,脸上露出一个阴毒的笑容。
正在这时,一个十四五岁的小宫女慌慌张张地跑进御花园,见着姜宝瓷,“哇”地一声哭出来,急道:“宝瓷姐姐,你快去瞧瞧吧,贵妃娘娘出事了。”
“听春?你嚎什么,天塌了怎的!”姜宝瓷扶住她问,“贵妃娘娘怎么了?”
听春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来不及详说,拉着姜宝瓷便走。
她喊的声音大,刘公公遥遥听见什么贵妃娘娘,又见二人火急火燎地跑了,抬腿踢了身旁的小太监一脚,骂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打听打听,出了什么事,赶紧回来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