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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在努力弥补那个幼时饱受伤害、几度濒死的自己。

林间斑驳的阴影落在帝尧脸上,再加上护骨希醉眼迷离,一时看不清帝尧的神色,只听他沉沉道:“后来呢?”

“唔,我记得,有一次护骨烈发了好大的火,因为一个大周女奴爬床……那丫头比阿愿还小上一岁,见阿愿得护骨烈喜欢,一直暗中模仿阿愿的神情举止,趁护骨烈喝醉成了事。阿愿明明知道,却没有阻拦,所以第二日护骨烈酒醒发了好大的脾气,然后阿愿就被赶出了王帐。”

“对于阿愿来说,这当然是好事,坏就坏在那个大周女奴是个贪心的,她将阿愿和韩疏阔暗中向大周泄露我蛮族军情的事情捅了出来。以我那位五哥眼里不容沙子的性格,下场可想而知,韩疏阔被扔进了刑营折磨,而阿愿……”

……

哐当一声,阿愿被护骨烈甩到梳妆台上,撞到后腰的同时也卷落了满桌物件,最后倒在地上,掌心被地上的碎片划破,顿时溢出血珠。

护骨烈蹲下身,一把掐住阿愿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冷然的眸子藏着暴戾,“我幼时养过一只狼崽,可狼生性寡恩,怎么都养不熟,还妄图咬我,你猜我后来是怎么对它的?”

阿愿平淡地看着他,“我很快就知道了,不是吗?”

“好!好极了,”护骨烈气极反笑,“还有一月便是吾王的生辰,你之前学的舞和房中术也该重新温习一下了,华裳会来教你,好好跟她学。”

说完,将人再度甩开,挥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