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韩疏阔是个聪明人,从在校场上看到阿愿的第一眼,即便未事先通过气,也知道该说什么保全自己和阿愿的性命。
推杯换盏间,护骨烈与韩疏阔聊得投机,他很欣赏这个博学广识的中原人,不管说什么,这人都能接得上话。
“你的脸色怎么这般难看?”
豪饮几杯烈酒后,护骨烈眸中有了几分醉意,目光落在阿愿脸上,顿时皱眉问道。
小姑娘脸色白得吓人,额间还挂着冷汗,眼神都几分涣散,直到被护骨烈抓住手腕,她才醒过神来,想挣脱,但一动肚子就疼得厉害。
护骨烈注意到她下意识捂向腹部的手,将人往跟前拽了一下,就见阿愿跪坐的衣摆上染了血迹。
护骨烈活了二十来年,头次遇见女子这般事,先是皱眉,“你受伤了?”
他下意识以为阿愿受伤了,可又觉得有点不对劲,愣了一会儿神,继而眸色闪过几分茫然,直到阿愿使劲想要挣开他的手,他才反应过来,眼中的醉意已经消失无踪,一把将人拽进怀里,紧接着拿起身后的大氅罩在小姑娘身上。
不待阿愿挣扎,护骨烈一把将人横抱起来,在她耳畔轻笑道:“别动,你们大周女子不是最讲究脸面吗?”
韩疏阔见到这幕一惊,顿时从席位上起身,“王子殿下!”
护骨烈淡淡扫了他一眼,“韩先生继续喝,你们几个好好陪韩先生多喝几杯,我这位小姑娘不舒服,带她去瞧瞧军医。”
韩疏阔询问的话未出口,护骨烈已经满脸笑意地抱着阿愿出了营帐。
其余的蛮族将领见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纷纷露出了然的笑容,调侃道:“五王子这是饮多了烈酒,不由猴急起来,那姑娘还那么小,也不知受得住王子殿下几回,哈哈哈哈……”
“玛德,生得是真美,老子早瞧得心痒了,也不知道殿下玩腻了,能不能赏给咱们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