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先生在看什么?”
华裳捧着酒,笑吟吟地坐到了韩疏阔身旁,亲昵地往人身上靠。
韩疏阔一躲,同时收回看向那几名蛮族将领的目光。
华裳看着他阴沉的脸色,笑得愈发明艳,“韩先生方才的眼神真凶,好像要杀人……”
“韩某一介书生,岂敢?”
“你这一介书生算计二王子的时候可没丝毫心软,听说二王子不仅被老虎咬断了腿,还被咬伤了那处……奴家很好奇,韩先生是怎么算得这么尽的?”
韩疏阔想着护骨烈方才抱走阿愿的样子,心中就被怒火煎熬着,猛地饮下一杯酒,冷淡道:“巧合而已。”
华裳对他的冷脸也不恼,满眼装着这个儒雅清俊的男人,挺着□□往人身上蹭,“韩先生是在担心阿愚吗?大可不必,那丫头和主上小时候一样又倔又可怜,大概在她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主上喜欢她还来不及呢……哎呀,你躲什么?摔到奴家了,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石头!”
……
护骨烈直接抱着人回了自己的营帐,将人放在榻上后,吩咐帐外的军士道:“去把军医找来。”
“是。”
阿愿在床榻上边蜷缩起身子,边往后退,疼得有气无力道:“我不需要军医。”
护骨烈脱了外裳,低头笑看着她,然后翻身上来床榻,不待小姑娘逃,一把将人拽进怀里,一手覆到小姑娘的腹部轻揉了起来,“我当然知道你不是生病……来月事了,那是不是长大了?”
啪的一声,阿愿挣开护骨烈的怀抱,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阿愿那点力气,护骨烈倒是不觉得疼,但任何一个男人被人打了一巴掌都不会高兴,可对上小姑娘那张惨白依旧好看进护骨烈心坎里的脸,他目光只是危险了一瞬,就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