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掐了掐小姑娘肉嘟嘟的脸蛋,这小人儿瘦得好似风一吹就倒,为数不多的肉却都长在了脸蛋上,让人忍不住想掐一掐。
“你说的这个很有用的人叫什么名字?”
护骨烈负手看向站在一众俘虏中间的男人。
“韩疏阔。”
……
“主上今夜要给那位韩先生设宴,你不去吗?”
华裳换了一身娇艳华贵的衣裙,掀帘进了阿愿的营帐,笑语道:“你向主上举荐的这个人确有才能,略施小计就让二王子被猛虎咬断了腿,彻底失去了继承王位的资格。”
阿愿一手捂着腹部,脸色煞白地坐在梳妆台前,见华裳进了营帐,急忙坐直身子,拿起木梳束发,硬撑道:“稍后就到。”
华裳未注意到阿愿的异常,点头离开了营帐。
一炷香后,主营。
宴席上聚集了不少效忠护骨烈的军中将领,有喝高的蛮族将领正围着火堆表演摔跤,亦有华裳领着一众舞姬营的女子献舞。
阿愿像往常一样端着美酒跪坐在护骨烈身侧,负责给他斟酒。
韩疏阔自阿愿出现,只在最初眼藏担忧地瞥了她一眼,之后就移开目光不敢再看。
按照阿愿给护骨烈的说法,她在崇安军中当营妓时,曾受过韩疏阔恩惠,两人只有几面之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