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掐了掐眉心,想着自己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独孤愿身体不好这种话了。
“起来吧。”
阿愿保持着叩首行礼的姿态,“臣妇不敢,妄然揣测太子心意,背后筹谋刘国忠一事,臣妇有罪。”
帝尧闻言侧目看向她,这人说的的声音好像永远都那么轻轻慢慢,平静得宛如江南烟雨中的一笼花,一点都听不出因得罪当朝太子的惶恐。
“你怎么知道孤要对付王誉一党?”
“边塞消息闭塞,臣妇不知朝堂之事,也不知道太子殿下要对付王誉一党,但太子这些年整顿吏治、查处贪官,便是臣妇这等久居边塞多年的妇人也得闻太子殿下清正之名,光听军中妇人们之间的闲话,也知道王誉一党是不愿意太子殿下来边塞的。”
太子冷笑一声,“顾氏,孤不想听你这些冠冕堂皇的话。”
面对太子微微发沉的声音,跪在地上的女子语气一如之前平淡轻慢,“是,太子殿下已到军中却密而不发,明显是要做些私下好做的事情,崇安军中老将军身边亲卫行刺殿下时,臣妇就猜测行刺应该是王大将军安排的。”
“猜的?”
“是。”
“所以你让老将军写请罪折子上奏孤的父皇,并让老将军把孤已至边塞、被刺伤的事情张扬出去。”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