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禄从善如流地给上官奇侯行了一礼,“多谢少将军。”
上官奇侯直到这会儿才明白福禄为什么要谢他,目光中的茫然警惕消了不少。
“夫人,殿下想见您,”福禄看了阿愿一眼,压低声音提醒道:“上官老将军把什么都和殿下说了。”
阿愿神色如常,浅笑开口:“我知道,是我让义父如实说的,烦请福禄公公带路吧。”
……
太子营帐中,太子正在和老将军对弈,这可把棋艺又臭又菜的老将军委屈坏了。
阿愿进营帐后下跪行礼,福禄禀告了一声“顾夫人来了”,但太子无动于衷,连眸子都没抬,继续和老将军对弈。
福禄眉头微皱,他知道这是太子要给顾夫人一个人下马威,太子心中终究还是怀疑顾夫人的。
过了一会儿,福禄想再度开口提醒顾夫人还跪在那儿,老将军却先不干了,“殿下,臣的义女来了……”
帝尧抬头淡淡瞥了老将军一眼,无形的威压落下,他身在高位多年,手段又雷厉果决,华京之中群臣每每对上他这番目光都会退却。
老将军却不惧,当即连棋都不下了,掀开衣袍跪在地上,死猪不怕开水烫道:“殿下,您要是实在不高兴,臣代义女跪,您让她起来吧,臣的义女身子不好。”
帝尧在华京见惯了绵里藏针、话中藏话的精明人,乍一和上官敬山这种一根肠子通到底、完全不看人眼色行事的武将打交道,也是头疼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