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顾偿,阿愿才终于有了几分慌乱,小声嘀咕道:“别让他知道。”
她现在无比庆幸顾偿领了军令外出,一时半会回不来。
上官奇侯像是终于抓到了阿愿的小辫子一样,狠狠道:“你等着,等顾偿回来,我铁定都告诉他!”
“大哥……”
“叫什么都没用。”
阿愿叹了口气,缓缓解释道:“沈栀意是郡主,小时候她便不喜欢我,但那时我与她身份相当,她拿我没办法,这口气她自幼便憋着,我让她踩我,踩够了,觉得腻了、没意思了,她自然也就不搭理我了,但若不让她出了这口气……她毕竟是未来的太子妃,我也怕因为我,让她在太子殿下说些不好的话,连累了旁人。”
上官奇侯冷哼一声,“最后这句话我听明白了,这旁人指的是上官家,你还是没把我当你大哥。”
阿愿:“……”
阿愿:“大哥,我没有。”
上官奇侯:“你就是。”
战场令人闻风丧胆的骁勇将军私下里偏偏是个孩子脾气,阿愿只得软下语气,继续和他讲道理,“我只是不想给大家添麻烦,其实沈栀意心肠并不坏,能想到最狠的责罚就是罚跪……”
至少没有棍棒相加,没有酷刑伺候。
“那毕竟是沈军师的妹妹,还是陛下亲封的郡主,大哥莫要对她有偏见。”
上官奇侯一听就不干了,“不坏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