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尧没搭理福寿的话,低头翻阅《边塞志》,冷声道:“下去。”
“是,殿下。”
福寿缩了缩头,急忙退下。
……
院外。
上官奇侯看着阿愿极其用力地磕了三个响头,连额头都磕红了,不禁心疼,又看向主屋紧闭的屋门,实在不懂自家妹子为何要这般委屈自己。
“委屈?”
离开太子居住的院落后,阿愿听着上官奇侯的话,笑着摇头道:“大哥,在华京身份低贱的人不受委屈,是会没命的。”
上官奇侯不喜欢阿愿这般说自己,眉头皱得死死的,“可这里边塞。”
阿愿:“但那位是华京的太子。”
上官奇侯一噎。
阿愿:“在他面前,我们要守着华京的规矩,昨夜那样的事情千万不可再做,太子殿下是看在沈军师的面子上才饶过了我等……我跪一跪不打紧,若惹恼了太子殿下,问罪上官家……大哥,你让我于心何安?”
上官奇侯忽地又硬气了起来,“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老净说两家话?什么心安不心安的?不救你,我们才不心安呢!”
阿愿无奈。
说他上官奇侯是个不通文墨的粗人吧,可有时候这个粗人都能把沈至行堵得哑口无言,更何况她了。
“大哥,一会儿我还要去海棠院,那是沈郡主下榻的地方,你就别跟去了,离得远远地等着我便好。”阿愿嘱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