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奇侯就沈栀意坏这个问题吧啦吧啦说了一大堆,直到半天后发现车里的人始终没个回音,惊慌地掀开车帘往里看,才发现阿愿已经昏厥在了车厢中。
“小愿,小愿!”
……
阿愿反反复复发了三天的高烧,差点把命烧没了。
沈至行瞒着上官老将军去医馆看过阿愿,当天就把自己的妹妹硬绑到阿愿床前,他也没发火,只让大夫跟沈栀意说阿愿如今的病情。
“愿夫人有旧伤,还有寒疾……”
大夫看着沈栀意一脸懵懂又无所谓的样子,就知道这是位不谙世事的大小姐,根本不懂旧伤和寒疾对一个人来说会有多要命。
大夫指了指自己的左肩,“蛮族有一种酷刑,用极粗大的铁环穿透肩胛骨,就像拴住牛羊的脖铐一样,铁环穿胛是用来栓人的……时间久了,运气好的人会因伤口腐烂发炎而死掉,运气差的人会活下来,肩胛骨和铁环长在一起……”
沈栀意脸上的血色刷地消失殆尽。
大夫:“即便后来取下铁环,用最好的伤药让伤口愈合,可日后只要遇见阴天下雨,内里就会开始疼,像被刀割、像被蚂蚁咬,一处旧伤就可能会让一个老兵痛不欲生,而愿夫人身上有很多旧伤,腿也被人打断过……”
沈栀意腿脚有点软,结结巴巴道:“她……她怎么会有那么多旧伤?”
大夫摇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继续道:“所谓寒疾,想必姑娘是不会懂的,姑娘瞧着也不像受过冻的样子,便不说了。愿夫人烧得厉害,再这样烧下去,怕是只能准备白事了,我下去煎药了。”
软手软脚的沈栀意颤颤巍巍地坐在了一旁的椅子上,看了看床榻上的独孤愿,又望向隔着屏风站在外室的沈至行,眼眶红润道:“哥,我不是故意的,我没想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