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最好如此。”楼渊笑道,继续向前走。
他声线慵懒,却带着独特的清质,揉碎在拂过的风中,如散落玉珠碰撞声,悦耳好听。
虞怜暂时放弃想法,认命地跟上去。
……
临风居里绝大部分院落是闲置着的,两人踏进竹苑时,屋内的灰尘气扑面而来。
楼渊挥出灵力驱散开。
废旧的屏风里映着道人影。
“白浔?你怎么来这儿啦?”
虞怜惊讶出声道。
这儿和暖阁中间隔着两个院落,还有数不清的连廊,白浔坐着轮椅独自一人来的话,至少得在天没亮时就出发。
他也是来见那人的么?
白浔转过头,微笑示意。
对两人的到来毫不意外。
“昨天听楼道长说在城主府带回来一个人,我好奇,便过来看看。”他笑得温和说道。
楼渊瞟了他一眼,视线很快落在木床榻上躺着的那人。
他眉心微蹙,“他死了?”
那人脸色和手上肤色皆泛起灰蒙蒙的青紫,看样子死了有段时间了。
“嗯,”白浔颔首,“我来时,他就咽气了。”
不对,他昨天检查过他,离开时还用灵气给他吊着气,不该这么快断气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