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这身颜色清浅的衣裳,束着高马尾,倒是新鲜得很,少了些老神在在的沉闷模样,多了点少年意气。
虞怜时不时偷瞄他两眼。
楼渊轻笑了声,却不戳破她,任她打量。
身形晃动间,堆在锁骨处的一绺长发随之滑落在身后,露出脖颈间的咬痕。
尖尖的牙齿印像两颗血朱砂,在光洁的肌肤上异常扎眼。
虞怜眼尖瞧见自己的杰作,没有丁点儿愧疚,反而忍不住回味。
她不知道其他人族的血是什么味儿的,楼渊的血有丝丝甜味,但血腥味太重,腥甜的口感很奇怪,实在不算好喝。
但一想到血液入口时汹涌而至的力量,她又咽了咽口水。
她如今只差毫厘修为便可更上一层境界了,如果她在喝一口的话……
于是,虞怜背着手,故作随意的踢开几颗小石子后,趁楼渊没有防备,跳起来咬过去。
楼渊眼疾手快,手掌钳住她脸颊,制止她的动作。
“又想做坏事?”
楼渊垂下眼和她对视,似笑非笑道。
偷袭失败不说,还当场被抓包,虞怜叹了声,识时务道:“下次不会了。”
手中触感柔软,楼渊没忍住捏了捏。
“经常吃生血不好,容易滋长魔性。昨夜是事态险急,才让你破例的,今后不许再想。”他道。
虞怜掰开他的手,试图再争取下,“你看我离突破就差一点儿了,你再给我喝一口,一口就好,然后从今往后,我绝不再肖想,好不好?”
“不好,”楼渊眉眼含笑,回拒得却是干脆直白,“修行要稳扎稳打,不能总想着走捷径。昨晚的苦头难道还没吃够吗,你但凡再多贪心一口,今天就该已经爆体而亡了。”
虞怜听得戚戚,小声为自己辩解,“哪儿有你说得这么吓人。再说,我能没有分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