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虞怜眼里他俨然就是清冷破碎的病美人,忍不住生出些怜爱。
这副病怏怏的模样着实叫她睁不开眼,想把他抱在怀里狠狠薅他的头发。
然后,要是他眼周再泛起红的话……
虞怜不敢想得多好看。
想归想,无法付诸于实践,虞怜不免叹惜。
旁边直白不加掩饰的视线,楼渊想忽视都难,不过他这段时日早已习惯了,都懒得说她。
反正这小妖是不听话的,不论他说些什么,她只会听她愿意听的,至于她不想听的,嘴上答应得比谁都好,结果却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半个钟头就忘的一干二净。
他手抵住额头,用力按揉,运转体内灵气镇压暴动的幻妖妖力。
“……道长,道长,你还好吗?”
半晌,虞怜终于从美色中回过神来,注意到他蹙眉,神色不对劲,小心翼翼问道。
“我没事。”楼渊轻声道,“早上之事,多谢。”
后半句话轻地近乎呢喃,虞怜还是听清了,她面色愉悦起来,身子挪动着往他身边凑,一字一顿道:
“这下知道了吧,我是实打实的好妖,今后你别再动不动就怀疑我居心叵测了,知道不?”
楼渊几不可闻“嗯”了声。
随着虞怜靠近的动作,她的气息也随之扑面而来,温暖舒缓的幽兰香淡淡弥散却又无可忽视,莽撞而大胆地试探入侵他的领域,偏偏她还无知无觉。
楼渊手指微蜷,垂眸遮住眼底的墨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