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一时心急走得匆忙,无论如何还是要再回一趟的。
楼渊没有拒绝。
……
苍梧郡地处江南一带,临江而立。
细雨丝丝,雾气朦胧,别有一番温柔沉默的意境,
虞怜撑着伞走在楼渊旁边,气鼓鼓的。
小气鬼,说不准她抱胳膊还真不让她靠近。
小气鬼小气鬼!
不抱就不抱,她也不是很想抱他胳膊。
楼渊和萧晏缙并立走着,时不时搭几句话,多数时候是萧晏缙先开口,楼渊出于礼貌回应。
虞怜现在一点儿也不想和任何一个天师说话,她故意落后半步,每走一步脚下悄悄用力,踩着坑坑洼洼地面的小水坑,溅出脏水渍在楼渊衣摆上。
等到郡守府,楼渊的衣袍洇开一大片湿痕。
府中大门上高大的牌匾上挂着白绸,在雨中飘摇。
进去后更是随处可见素缟,来来往往的下人们亦是素衣,沉默寡言。
整个郡守府笼罩在无言的悲伤中,连绵的雨丝都是难言的哀悼。
萧晏缙有事要做,进府后就和楼渊两人分开。
昨夜太黑了,她还没注意到,郡守府怎么变成这样了?
虞怜对葬仪很陌生,过往的所有经历中找不出对应的场景,她只是疑惑,为什么要挂白缎,这些房屋都有灵魂般,看起来好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