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儿小病于我无碍。”
楼渊低垂眼帘,神情恹恹,长发随意散落,整个人莫名柔软下来。
生病的模样比平时顺眼很多嘛,虞怜暗戳戳想。不过不妨碍她对此话无语,呵呵两声道:“我怎么记得昨晚某人也说过类似的话。”
楼渊不理会她的阴阳怪气,起身去桌案前倒杯凉水喝下。
“你今天还去捉妖吗?”虞怜追过去问。
“不去。妖王已死,苍梧郡大多数妖已除,余下的成不了气候,有那群天师就够了。”
“那你今天干嘛,画符?”
在虞怜印象里,他不是在吃饭睡觉修行,就是捉妖画符。
“今天去郡守府和郡夫人辞行。”
“那离开苍梧郡之后去哪儿?”
虞怜不厌其烦追问。
楼渊想了会儿,道:“哪儿都可以,哪里有妖便去。”
“啊?所以就是换个地方除妖?”虞怜哀声道,“除了捉妖,你难道没有别的事做吗?你活着可真累。”
连带着她也跟着受累。
“还好。”
病中的楼渊脾气出奇的好,耐着性子慢吞吞回答虞怜接连不断的问题,“天师本就是奔走四方除掉各地作祟的妖物,谈不上累,早些年跟着师父也习惯了。”
“行吧行吧。”
虞怜无奈接受这个事实,已经预想到今后颠沛流离的生活。
她泄气趴在桌上,把脸压到变形,一脸生无可恋。
吃了两块枣糕,又喝下两杯茶,楼渊去换好道袍,开始束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