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怜百无聊赖打量着他,突然道:“话说道长,你为什么总穿那灰扑扑的衣服呢?虽然很几分仙风道骨的韵味,但真的有种暮气沉沉的压抑,你要是换身颜色鲜亮的衣裳,指不定多漂亮!”
“你看别的天师,尽管也是形制简单的道袍,但人家的道袍的颜色鲜活啊……”
楼渊握着木梳的手一顿,扯着嘴角:“你的那些衣服不也一样?”
虞怜奇怪看他,“我那是因为在乱葬岗死人堆里扒的衣服,没得选,你又不是。”
楼渊:“……”
虞怜无聊地敲着桌案,数着窗外雨滴落的声音。
楼渊今天和往常一样束着高马尾,额前几缕碎发垂散,好看又张扬。
不知是不是背着她偷吃药了,此时他脸上的泛红褪去不少,若不是周身气息仍旧发烫,倒真瞧不出生病的痕迹。
虞怜嘴角翘起。
“走吧走吧,现在时辰还早,去郡守府来得及。”
她上前便要挽住他胳膊。
楼渊退后一步避开,眸中含笑和她对视,话语却冰冷地和她划清距离:“小花妖,你越界了。”
“以往我是太纵着你了,希望你今后能注意分寸,否则我不介意亲自教你。”
虞怜眨眨眼,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
他铁定是烧出毛病了!
“你昨晚还抱着我睡觉呢!你那时怎么不提劳什子分寸?”她不服气道。
“所以我们扯平了。”楼渊淡淡道。
虞怜:“……?”
似乎有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