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会很乐意把狐狸端开,一屁股霸占它的地盘,并欣赏它敢怒不敢言的模样。
奚缘落座,紧随其后的林叴就把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的小孩塞到眼巴巴的司徒漂怀里。
人齐了,司徒煦便让佣人将茶水补上,仿佛不经意道:“我们女儿很是闹腾,这宗门……”
“哎呀,合格的啦,你女儿很厉害!”奚缘作为队长,自然要表态,她说,“就是看你们要不要去了,我们归一宗是正经宗门,不做那些强迫人的事。”
其实还是宗门里面天才太多了,除非到冷如星那个档次的,不然都不屑于去争。
普通的宗门遇到万里挑一的天才那恨不得是威逼利诱,把人骗进来再说,但是对于归一宗而言,这种万一挑一天才,我们有超过一万个。
在这种情况下,自然不会做出逼迫行为,反而是司徒家需要斟酌,应不应该把女儿送进去卷。
金丹期有五百年寿命呢,而他们一行人修为最低都是金丹巅峰,在外面的小家族里已经可以称一句老祖了,但在宗门比试里都算不上顶级天才。
如果司徒静要加入归一宗,她不想落后于人,就必须得在十一年内摸到金丹期的边,在归一宗,除非半路出家,不然十八岁没有金丹期是很丢人的一件事。
好在司徒煦并不了解宗门的情况,不然肯定要多想想,眼下她更担心的是女儿一个人能不能在宗门好好生活。
这个问题也是司徒静一路上都在想的。
“但我不想离开家,”她眼泪汪汪,“母亲和父亲不可以和我一起去吗?”
奚缘扫了一眼她的家长,很遗憾,两个人都没有修行的天赋,她摇摇头:“理论上是不行的。”
司徒静爆哭。
“……但实际上有可以操作的空间,”奚缘捂住耳朵,继续道,“归一宗宗门下有一座城,你家里人可以搬到那里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