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静天塌了,连忙问修仙就不能和家里人见面吗?
“可以是可以,”卫予安公事公办道,“但下次见面应该就是要斩断尘缘了吧。”
说罢,又解释起斩尘缘的意思。
“修仙不是为了行侠仗义吗,”这是司徒静向往的生活,但她现在突然又不那么想要修仙了,她泪眼汪汪的看向屋里最厉害的奚缘,“为什么要和家里人分开啊。”
“姐姐当初也是这么和家里人分开的吗?”她迫切需要一个答案。
奚缘说:“我不知道啊,我是孤儿。”
那没事了。
自认为戳到别人伤口的司徒静立刻安静下来。
就连林叴抱着她往家里的方向走时,她也没挣扎,而是乖乖地窝在怀里思考。
卫予安用胳膊肘捅捅队长:“我们怎么解释呢?”
难道要说您女儿自己跑出来了我们只是路过把人捡回来了,所以不要说我们是坏人了吗多不礼貌啊。
天可怜见,他们都不敢设想尤春来没暴露这一可能。
奚缘觉得不妥,她把刚刚还折服了商行众人的龙泉鸣举起来,深沉道:“不必解释,他们看到这把剑就懂了。”
卫予安一看,深以为然,这剑黑雾缭绕,鬼气森森,偶尔能听到仿佛深渊中传出的悲号,可真是霸气啊,一看就是魔道至宝。
可以直接坐实了坏人的身份了呢,到时候人家一看,立马住嘴,生怕做了剑下亡魂。
不过事情没有想的那么糟糕,奚缘他们到的时候都不需要掏出剑,立刻有人恭恭敬敬地将他们请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