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说话还大喘气吗队长?”卫予安同样捂住耳朵,啧啧两声。
奚缘认为自己的耳朵很坚强,她下次还敢。
但对于司徒煦来说,这还是需要思考的问题,在她的设想里,是有过在女儿所在宗门附近定居愿望的。
为此,她这些年努力扩展商业版图,就为了在那一天到来时不必伤筋动骨,然而归一宗所在的位置实在太远了。
远到,她只在听故事的时候听说过那个地方,她能在哪里为爱人孩子挣出不输现在的生活条件吗?
不一定。
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重新创业太艰难了,更何况在那里,大部分人都是修仙者,她所有的资产在那里都没有使用的地方。
“没想好的话,可以慢慢想,”奚缘抿一口茶,并不催促,“反正我们半年后才回去啦。”
到时候再绕回来接就行。
正好天色也不早了,奚缘决定带着队友打道回府,人家思考人生大事的时候她就不打扰啦。
临走前,奚缘将装了半个商行货物的储物戒塞到司徒静手里:“喏,给你的见面礼,对不起啊,我可不能把林几口赶出去。”
奚缘耐心地教懵懂的小孩引动灵力,让储物戒认主,又鼓励她取些有意思的出来玩。
对于奚缘而言,那不是什么特别值钱的玩意,但对于这个家庭,真的是天降横财了。
以至于林叴都拉着奚缘的衣袖,扭捏道:“队长,其实我有个两全其美的办法,能解决她的愿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