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毕竟是自然馥郁的栀子芬芳,待闻习惯了,便觉身心舒畅。

夫妻多年,这种事一开始虽有几分艰涩无趣,可随着年龄增长,便慢慢品出其中趣味。

在御夫之道上,平安这几年颇有心得。

沈玉明这厮,一直喜欢的便是长相艳丽的娘子。若是哪日她稍微妆扮一二,或是对他露出俾睨神情,他就兴奋不已。

见他还在浴房磨蹭,平安便从箱笼中取出一件轻薄衣物,站在屏风后换了起来。

听得外边咔哒作响的动静,平安唇角暗勾,一手轻轻拈起衣角缓缓下褪。

沈玉明带着满身雾气匆匆披上里衣回房,只听得屏风附近传来窸窣声响。

他垂眸望去,却见那暗黄朦胧的屏风光影摇晃,一件石青色的褙子悄然垂地,里边的人却仿若未觉,自顾卸起第二层衣物。

沈玉明咽了咽口水,僵立在原地呆呆看着。

烛芯突然爆出一朵灯花,这细碎的动静霎时打破室中沉寂,屏风后的人却敏锐回眸,那修长的颈线与饱满的曲线在这个回首间让人一览无余。

可偏偏她动作迅速,不过一息,她便快速扯上悬挂的纱衣披好,灯影之下她的身姿更显朦胧神秘。

沈玉明什么尿性,平安早已摸得一清二楚,她心中暗数,一、二

尚未到三,外边的人便猴急闯入,一把将她揽入怀中。

这夫妻之间,虽早已坦诚相待,但这半遮半露、欲隐欲现才更增添几分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