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姐姐的福,一切皆好。”平安自然入座,语气亲昵。

“好就行。”沈后笑得温婉,她指尖轻点,随即指了指自家弟弟,“他就是个泼猴,若是他欺负你,只管同我说,我来教训他。”

在姐姐面前,平安自然要给沈玉明面子:“姐姐,玉明这些年懂事多了,您之前给他求了梅县的官位,他只说定要秉公办案,恪尽职守,不能给您丢脸。”

看着太后眉眼上挑,平安接着加把火:“在外,当地的百姓都夸他是个好官,在家中他也是个有担当的好丈夫,好父亲,说起来平日里他待孩子比我还宠溺,松松都爱黏着他,反而不搭理我了。”

平安这话说得,七分真,三分假,但夸沈玉明的话却是真心诚意。

见弟媳如此夸赞弟弟,沈太后显得十分高兴,赏了两人些礼物后,只道让两人回家等好消息。

沈玉明被自家爹娘的药膳滋补过度,在回宫路上,他便觉一股热流从鼻腔涌出。

用帕子一擦,他方知那是他的鼻血。

见平安还要递帕子,他倔强扭头:“不擦,回去给他们看。”

这,这咋跟个小孩一样。

谁知沈老夫人见到这鼻血,不但不觉是早上药膳惹的祸,反倒觉得自家儿子虚不受补,她面上说了几句好话,背地里已经在考量该找个什么借口让大夫给儿子把把脉。

沈玉明自觉找回了面子,当下轻哼一声,拉着自家娘子回了院子。

他心下早已决定,等三朝回完门,他们就出府继续去别院住,他现在可还记得当时被软禁的仇。

这日晚间,沈玉明将自个洗洗刷刷,洗得干净香喷,再把卧房插满娘子最爱的栀子,便打算与娘子重温旧梦。

平安一进门,差点没被这浓郁的香气给呛出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