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中的娘子香气袭人,丰肌秀骨,靡颜腻理。
许是因着沐浴时热气的蒸腾,也或许是被他炽热的体温所摄,她这张玉颜上竟沾染起淡淡的红粉颜色,清丽又美艳。
她现在正是女子风华正茂的好年纪,褪去了少女时的稚嫩与青涩,又兼有妇人的成熟风情。
沈玉明想要搜寻几句酸诗臭词来形容她此刻的美艳,却因肚中空空而不得法。
他想,像什么呢?就像夏日枝头将将成熟的蜜桃,也像剥完壳的荔枝果肉上闪烁的水珠,清甜多汁,芳香四溢。
屋内的烛光依旧摇晃,爬在墙角的守宫似受惊般疯狂逃窜,只在那摇曳变幻的剪影上一闪而过,咻地一下便不见了踪影。
这一夜,自是锦帐香浓,鸳鸯被暖。
生活和谐,沈玉明对待下人与家人都多了几分耐心。
听得汇报,沈老夫人将所有功劳归功于她的上好药膳,并决定再接再厉,直到她的乖孙出来。
这三朝回门,两人本想着先去别院见爷爷,再去卢府拜访。
谁知卢夫人早早传信,只道爷爷如今在卢府做客,请两人直接上门。
走失二十多年的娘子回来,卢府众人心思各异,但得益于卢夫人的雷霆手段,平安见到的便是一张张热情的笑脸。
看着卢府古朴典雅的四进老宅,平安心中说没遗憾那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