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立不起来,咱们便只能依靠定国公府,我们怕是永远不会有结果。”
“有的。”说起这个,沈玉明眼前一亮,有了办法,“咱们只要先把孩子给生下来,届时就由不得他们不认。”
“这就是你的主意?”尽是些歪门邪道。
到现在,定国公府还未将她的名字记入族谱,说起来她与沈玉明在律法上并非真正的夫妻,之前沈老夫人她们给的那些见面礼,不过是看在宫中沈妃的懿旨的情面上。
至于玉溪镇登记的那段姻缘,也不过是使了手段花了银钱才添上的一笔虚假关系。
“可我要是不愿意呢?”平安哑声道。
“怎么会不愿意,娘子,咱们现在有吃有喝,有人伺候,日子不是比玉溪镇舒服多了吗?”
“可咱们现在无名无分,而你从国公府带出来的银钱总有坐吃山空的一天,咱们到时候该怎么活,又去找娘或者姐姐拿钱,然后循环往复吗?”
“玉明,咱们都是大人了,你看我们之前在玉溪镇不是靠自己也过得很好吗?”
“不好。”沈玉明回想起之前的苦累生活,颓废道,“累死了。”
“可如果要安逸,我们就会丧失自由选择的权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