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端正神色:“我可以不管你过去有什么,但你答应我的事情要做到。”

沈玉明这会也学乖了,并不肯直接答应:“你先说是什么?”

“日子是咱们两个过的,外面的是是非非我并不在意,但咱们不能再这样得过且过,浑噩度日了。”

“那要怎样?”他面露惊恐,显然是猜到会发生什么。

“要么,咱们就自己在外立起来,无论是经商还是入仕,咱们能够自给自足,便无需受人约束。”

“我可是定国公府的小公爷,我怎能经商?”沈玉明下意识否决,汴京认识他的人太多,他实在拉不下面子,“再说入仕,定国公不是有蒙荫的名额,到时候我让我娘。”

“玉明。”平安打断道,“我只是提个建议,你若是不经商也没事,可若你回府求爹娘,他们能答应吗?”

想到自己离开的原因,沈玉明顿时陷入了两难,是了,若是他回府,那他们不一定会让他出来,可娘子要怎么办?

“唉,不如我还是走吧,你回去照样可以当你的小公爷,等我走了,汴京议论这些事的人就少了。”平安幽幽的声音传入他耳畔。

“不成!”沈玉明激动地拉住平安的胳膊,“娘子,你不知道你被吊在空中的时候我多担心,你不要离开我。”

“可咱们这样也不是个事。”平安叹道,“那不如你去读书,或是习武,去考个科举,等你能入仕了,局面便能扭转。”

“不成的。”沈玉明为难地盯着地面,想着难堪的读书生涯,他瞬间被恐惧笼罩,“我一向是文不成武不就,幼时的夫子都夸我顽劣不堪,我现在也就认得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