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根到底,你还是要劝我科举是吗?我说过,我不是那块料子。”提起读书这事,沈玉明空空如也的脑袋顿时抽抽地疼,仿佛又回到那段被夫子拿着戒尺训诫的苦日子。这些年他只顾着吃喝玩乐,吃过的最大苦头就是玉溪镇的徭役了。
“你不试试怎么会知道,我知你聪慧过人,之前只是那些人未曾发掘你的好罢了。”
一向爱听奉承话的沈玉明这回并不肯上当,他愁眉苦脸劝阻平安:“娘子,你莫要逼我了。”
“好,我不逼你,我只问你,为何你后面都不带我出去了,可是别人当着你的面说了什么,让你觉得难堪了。”
“没有。”沈玉明快速否认。
“你连想都没有想就回答,看来是有人说过,你既然觉得我的存在让你难堪,那为何不与我一拍两散算了。”
“娘子!”沈玉明扬声道,“你莫要再提离开不离开的事情,我们成了亲,我们就要一辈子在一起。”
“你心里既然在意这件事,那就说明你也是认同他们的观点。”平安冷笑一声,“沈玉明你承认吧,你并没有你嘴里说的这么在意我,说什么喜欢我,永远在一起,可你这段时间也没有认真陪过我几天。”
平安看着他清澈如旧的眼睛,一字一句顿道:“你只是喜欢汴京的荣华富贵,喜欢无人约束的自由生活,而我,只是你与你爹娘抗争的一个由头。”
“即使别人说那些看不起你让你不舒服的话,你也装作不知晓,也不与我说,你只缩在你的乌龟壳里过安稳日子。你就是毫无担当,毫无责任感的懦弱者!”
“我出去并非单纯玩乐,你竟然是这样看我的?”沈玉明被平安这番话气得眼睛通红,声音也颤抖起来,“我答应你不沾花惹草,为了你与爹娘翻脸,可你竟然这样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