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

“爷爷,您可是身体没修养好?”

“我很好,只是我帮不得你什么忙了,我”

看着爷爷眼中的不舍与担忧,平安瞬间明了爷爷拒绝的原因。

国公府门第何其尊贵显耀,她这样的八辈贫农进去了能吃到什么好果子?

爷爷是想给她留条退路。

“好。”平安握住他的手,“等我稳定安顿下来,我再接您去享福。”

爷爷深深看了她一眼,没有再说什么,只是轻轻点头。

平安把之前家中藏钱的地点告诉爷爷,又将从木头那搜刮来的银子分了大半给爷爷,她这一去,不知道要多久,留点钱给他,她才安心。

“您莫要再养鸡养鸭了,地里请人做就是,缺什么了不要舍不得花钱。”

“我晓得的,孩子,你要好好的。”

爷孙俩互相叮咛半晌,平安方踏着月色回了房。

离别的日子来的很快,平安给爷爷安置好衣食住行的器物,便跟着木头踏上了回京的官船。

以往她在小溪大河中捕鱼,只觉前路苍茫一片,稍有风浪,小船便如树叶般在水面飘零。

如今坐上这巍峨巨大的官船,她方知视野辽阔,风平浪静。

这船高十丈,有上下数层,平安所住的便是顶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