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得时时关注动静,情况不对,就带爷爷往地势高的乡镇赶。
索性出了家门,平安便提着灯笼走到河堤看水位,之前干涸的河床这会早已被河水覆盖,水位比之昨日竟上涨快十米,再蔓延十几米,可就要到河堤面了。
这种涨势,她只在连绵的雨季见过。
看着渔船里空荡一片,平安有些后知后觉地担忧起木头来。
这抽丁服役之事可算不上好差事,去了除了挑砂石,就是用人力当肉墙。
她们这的洪灾,由雨水直接导致的少。要么便是云梦湖或大河水位暴涨,泄洪的水往她们这平原倒灌冲刷。要么就是河中突然出现管涌,堤坝决口冲毁垸子。
那管涌的水流冲天而起,高度可达数丈,若非官船运送巨石,寻常的河沙袋子怕是难以阻挡。
若是管涌口被堵住了还好,若是堵不住,也不知那些官兵是否会在最后放他们逃命?
思及此,平安心乱如麻,快速返程回家。
睡是睡不着了,她要多做些饼子,以备不时之需。
既然要做行军粮,那势必得饱腹易携带。
平安盘算了下灶房中的余粮,心中有了盘算。
她拿出两个大盆,分别舀上两碗面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