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鸡汤汤汁金黄,鸡肉也早已煨得软烂脱骨,吃起来肉质细嫩又弹牙,很是适合他们年纪大牙口不好的人。
同样的菜还有扣肉和鳜鱼,扣肉是甘旨肥浓,入口即化,里面的梅干菜和豆豉香得可扒下一大碗饭。
倒不是平安吹嘘,她这梅干菜时机做得极好,蒸晒时无需其他调料,便散发出浓厚的窖香,隔着好几米都能闻见。
更别提加了油水与香料的滋润,吃起来的何等鲜美。
俗话说横切牛羊竖切鸡,横切的牛羊肉能切断肉中的肌理和筋膜,吃起来肉质更加细嫩可口。那新鲜的烫养肉被平安切得又薄又熨帖,用去腥的香料腌制过后,腥膻味少了大半。在滚滚的汤水中烫煮几息,蘸上自己喜欢的香料,大口吃这薄嫩鲜肉,口腹别提有多满足。
五味辣鳜鱼也是不逞多让,香辣、酸香,又辣又鲜,十分驱寒开胃。鳜鱼无甚细刺,煮熟的鳜鱼肉质也如蒜瓣,吃起来细嫩非常,便是不善理刺的人,也能轻轻将大刺抿出。
雪白细腻的鱼肉裹满了醇厚鲜香的汤汁,一块鱼肉就能下一大口饭。
若是吃腻了软糯的,还有酸香的脯菜和外酥里嫩的脆香鸡丝签。
既有好肉,那也当有好酒。
平安早在数日之前便去了县城上好的正店,打了几葫芦窖制多年的老酒。
木头早已用小炉将酒温热,淡绿色的温热酒液在洁白的酒杯中轻轻摇晃,配合着满桌欢喜的热闹氛围,连平安也没忍住轻轻抿了一口。
“娘子。”木头轻轻拉了拉她的左袖。
“我知道,我就有点冷。”平安不自在地找了个借口。
“冷?”木头伸手握紧她的左手,“确实有些凉,我给你捂捂。”
他一开始只是想着给她暖暖,可掌中的柔夷修长细腻,柔弱无骨,他越捏越不舍。
莫不是今日这酒有些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