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看他动作越来越呆,平安快速拽开他的手,低声道:“你先吃饭。”
木头从刺痛中惊醒,看了眼她手中的酒杯,自然而然地从她手中夺过。
“我喝。”
今日这寿宴,花了不到两百文,但吃得还算宾主尽欢。
平日里爷爷虽沉默寡言,但平安发现,自家爷爷也有他的聪明之道。
除了与亲人们交流感情,他也不动声色地提起了这些年的债务总算在年底还清之事。
这些年爷孙俩还债过得有多拮据,许多人都看在眼里,只是心疼他们的人多数自己也囊中羞涩,难帮上什么忙。
但是人力上的忙他们却是可以。
几壶猫尿入了肚,又用了不少驱寒的辣菜,好似整个屋子的温度都高了起来,当下就有人拍着胸脯许诺:“满叔,你家要是修房子,到时候帮忙算我一个。
”
胡水生不愿占大便宜,只说:“你们能有这份心,说明你们心里都有我这个叔叔,我心里万分感动。”
“自家人帮忙是放得下心些,只是市面上该是什么价格就是什么价格。”
“哎!”明伯不满反驳,“满叔这话就生分了,侄儿帮几天忙算不得什么。”
伯爷爷见状也下场劝说,别的不说,老幺做人一向本分实诚,伙食上面他们就知道不会亏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