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山肉,怎样,好吃吧,味道可比梅花肉还要更胜一筹。”平安起身又给她添上一勺。

玉兰呆呆点头。

“好吃。”木头接话。

“的确细嫩。”爷爷也沉吟出声。

“好吃大家都多吃点。”平安笑着指了指桌上的菜,“这青瓜这会已经炖得粉烂,沾满了鳝丝的鲜浓汤汁,吃着软软糯糯,入口鲜香。”

她又对木头道:“还有那田螺肉,上次你不是吃着不过瘾,这里全是肉,一口吃个饱。”

看她王婆卖瓜,自卖自夸起来,众人皆轻笑出声。

嗯,虽她很是自信,但这味道的确未曾夸大。

鲜、香、软、糯、辣,一段青瓜条便可下两口饭。田螺肉更是弹韧有嚼劲,是与鳝鱼截然不同的鲜。

平安用手肘顶了顶木头胳膊,他很是上道地起身给爷爷与玉兰斟酒,随即又给平安和自己斟上。

“这碧筒酒香而不烈,口感醇厚甘香,大家都品品。”

说罢,平安举杯敬客,与众人碰杯后,方慢慢品尝起这杯中酒来。

这酒轻嗅酒香浓郁,入口柔和回甘,细品之下,还可品到一丝淡淡的清冽荷香。除了有些酒味,那香味倒与饮子相差无几。

喝酒时配上这香辣爽口的田螺与鳝丝,即下酒又下饭,一桌人情不自禁地连饮好几杯。待喝得辣了,便吃上些青菜,吃颗香甜的枣子,或是喝口肉汤换换口。

一桌子菜,酸甜香辣皆有,吃得是酒醉饭饱,宾主尽欢。

这会乌金西坠,鸡鸭回笼,已然临近酉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