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跟前的椅背上,早已挂满一串串包好的尖角豆沙粽,个个形状饱满,入手紧实。
两人见状,也纷纷加入。
或是包蛋黄咸肉、或是包蛋黄豆沙、平安也试了几个鱼子羹的。
做这种细致活还得是爷爷这种老把式,只见他动作熟练地捏起两片粽叶,便将它们轻易地卷成合适的尖筒形状,舀入糯米后,他又用长筷细细将大米戳实,然后再放上内陷,填满糯米覆盖住。
待里面的大米高度接近筒子边缘,他便将上面竖起的粽叶轻轻按下,朝叶子两边一捏,再有长的,便向右一折,一个完美的三角顶端便出现。
只见他一手捏粽顶,一手牵麻线,不过三息,这粽子便已被他捆得紧紧,垂挂在椅背上。
他包的粽子与平安她们包的粽子,大小形状不尽相同,一眼便可分明。
平安与玉兰自是连连夸赞,当下也夸下海口,明年定然要精进这门手艺。
胡水生笑着挥挥手,只让两人去玩会。
平安拉着玉兰一块跑到院中,给她看看她前些日子做的梅酱。
玉兰掀开坛盖,俯身轻嗅,瞬间被坛中那股清冽馥郁的香味迷住。
她拉住平安,细问:“这是怎么做的?我婆家那边好些个青梅树没人理睬。”
平安笑着同她娓娓道来:“首先,得将梅子洗干净蒸熟,待熟透去核。你记着,比例是一斤梅子肉三钱盐。”
玉兰点点头,等她继续说。
“将这梅子放日头下晒到红黑色,便可加白豆蔻仁、紫苏、白糖调味拌匀。”若是按那配方来得加少许檀香最佳,可这次等的香料也得好几贯起购,她们没必要为了这梅子酱花那么大的本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