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平安走开,他方用袖角擦了擦眼角。
将豆沙粽子交给爷爷,平安很是放心。
趁着蛋黄还在蒸笼,她提起鳝鱼的桶就往井边走。
剖这鳝鱼,得寻来不常用的木板与钉子,做完若是洗不干净,那丢了也不心疼。许多人虽爱这口细腻的肉丝,但碍于鳝鱼滑不溜秋,又肖似水蛇,很难利落处理。
平安早已在档口剖过无数次,这会做起来手起刀落,面不改色,她动作流畅地剔骨、剖丝、换鱼。不过几息,鳝鱼已被她剔成长条的鳝丝。
一旁的玉兰看得目瞪口呆,手中的动作也不由停滞下来。
平安回头朝她挑眉一笑,只得来她一句耳语:“你说说,你这小娘子家家的,学什么吊儿郎当的衙内样,可真是。”
玉兰越说越气,恨铁不成钢地在她身边恨恨瞪脚。
平安被她这模样逗得哈哈大笑。
“还笑,你还笑。”
“好姐姐,我今日开心。”玉兰闻言,居高临下睨她一眼。
平安顿了顿,低声道:“好久没和你相处这么久了,真想不长大就好了。”
“哎。”想到堂妹过去几年的遭遇,玉兰闻言不禁皱眉轻叹。
“好了好了,是该开心点。”她拍了拍平安,却见得她正抿唇暗笑。
“你这家伙,尽逗我。”她失笑出声。
这会临近申时,待玉兰将枣子塞满糯米浆,俩人又一块将需要的葱姜蒜、青瓜、紫苏等配料备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