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好后再入熟梅、多盐、待腌制至无颗粒,再入红糖、紫苏、薄荷入坛子腌晒。”[1]
玉兰越听眉头皱得愈紧,她叹道:“难怪那酸梅无人理睬,费盐又费糖,我若是这么做,我婆婆得把我掐了。”
平安也知她未分家,自己这这几年又一直在家干活带娃,手中并不宽绰。
当下拍着胸脯承诺:“等我这个酿好,我送你一小罐尝尝味。”
玉兰连连摆手:“太精贵了,我不能占你便宜。”
平安忙道:“不精贵,就是费些功夫,你莫推辞。”说罢,她沉思半晌,“等这段时日我在镇上寻摸寻摸,看看有没有适合你的活干,你可愿意?”
见玉兰笃然点头,她方接着与她私语:
“你婆婆往常总不让你出门,你看今日,一说可赚个小工钱,还不乐颠把你放出来。”
看着玉兰神色怏怏,平安小声叮嘱:“咱们即使成了婚,自己手中也要有钱,腰杆才能挺直。今日的工钱,超过三十文的那半你可莫交给你婆婆。”
“知道了。”玉兰望着院里花团簇簇的花圃,轻声叹道,“你说的没错,可我每每看到我婆婆,总是心下害怕。”诚然,玉兰性子虽爽利,在家中也不敢和婆婆明着对着干。
“莫怕,你还有娘家人,她还能吃了你不成。你在家帮忙晒麻抽丝,你家中进项并未变多,只是轻松了你婆婆和妯娌,这卖麻钱还不是被你婆婆掐的死死的。”
“可若是你能在外面赚到钱,还交些钱给你婆婆,你看你婆婆还会不会再偏心你妯娌。”
“安安,你说得有道理,可我害怕。”玉兰垂眸,神色低落。
“不急,咱慢慢来。”平安轻轻拍了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