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她话音未落,平安已放下扫帚,快速从杂物房中提出一个桶。
看她桶中还放着几尾黄骨鱼,玉兰问道:“你这是做什么?”
“有来有往,我的一点心意。”
“安安,我是真心要喊你去玩玩的,你不要太客气。”
“我知道。”平安笑嘻嘻揽住她胳膊,应道,“做客上门,不能空手去这也是我的心意。走啦!咱们好久没见,路上叙叙旧。”
玉兰说的这个塘不是她婆家的池塘,而是娘家的。
诚然,她即使生了两个孩子,这会婆家也是轮不到她说话,更别提把家中东西送人。
因着早些年平安声名太过显赫,她初嫁时婆家还勒令让她少和她接触。可玉兰能与平安自小玩到一处,那也是有几根反骨,随着她的孩子呱呱落地,她的腰杆挺直起来,也就回得越来越勤。
这会见得平安已然成亲,她便也不再顾忌其它,直接上门。
将鱼给到成伯家后,两人便往湖边赶去。
远远的,两人便望见河对面被一排排竹篱笆和刺骨藤蔓围住的池塘。
去那边需得穿行一座一尺宽,十余米长的石板桥。玉兰率先走去,侧身回头牵住平安的手。
“小心。”
“晓得啦,玉兰姐姐。”
“你可别,瘆得慌,小时候你不是一贯说你要做姐姐的吗?”玉兰扇了扇脸,转身调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