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平安不着痕迹推开他,伸手点了点他鼻梁。
在木头看来,他家娘子脸上肌肤虽因常年日晒并不白皙,但她的手,许是长年累月在水中浸泡,却如葱根一般白皙修长。
借着窗外透过的蔼蔼霞光,木头瞧着那伸过来的玉指仿佛沾染一层氤氲朦胧的云雾,却能轻而易举地击破心扉,让他心中酥酥麻麻,一时间他色胆涌上心头,有些蠢蠢欲动起来。
但奈何娘子这会心情不佳,他不好直接上手,只得按捺着躁动胡编乱造瞎安慰几句:“娘子为这个家已经足够辛苦,莫要过于自责。”
“更何况。”他语调微扬,颇有些得意地赞道,“今日你走后,那些人可都夸你厨艺极佳,怕是镇上那些脚店的厨娘也比不得你。”
这话平安顶多信前面一半,那些人平日里哪舍得去脚店吃饭,又哪能知晓那些厨娘的手艺如何?
不过,有前半段就够了。
她状似羞赧反问:“果真?大家都觉得这菜好吃?”
“那是。”木头以为她真对此事好奇,顿时洋洋得意地将今日那些人夸赞之语一一复述:“他们说你做的小银鱼酸辣开胃,馋得他们只恨带少了干粮。”
“那五花肉更是舍得放油,吃上几口,半日的积劳就解了一半。”
“你说,我若是每日去卖些吃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