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水生连忙推辞:“我干重活干惯了,这服役辛劳,榆明受不住的。”
“爷爷,这如何使得,您该在家好好修养才是。”木头赶忙接话,他自信地拍了拍心口,“不就是走走路,挥挥锄头吗,在家里我都学会了。”
“不一样,劳役的辛苦你想不到的。”
两人一番你谦我让,胡水生这才接受孙婿好意。
只可惜,不过两日,村中便传来消息,今年劳力稀缺,那十二三岁的都被迫加入徭役的队伍之中,之前爷爷与村长商议的事,自然不了了之。
今年这徭役确实奇怪,提前开始不说,时间也比往常要久,平安本想出些钱代了徭役,可今年的代徭税却不同往年,需一人缴纳五贯。
她家现在的家底,东拼西凑,也只能凑出五贯钱。
平安想将胡水生赎出,可他却怎么都不让。
平安只得嘱咐木头白日里多照顾一下爷爷,木头一向吃软不吃硬,这会见得娘子温柔小意的叮嘱,自然拍胸脯答应。
在他看来,自己这段时日做了不少农活,早已轻车熟路,小小徭役,不在话下。
村里定于四月初一始服春役,届时村民需自带干粮与农具按时到达指定地点。
徭役开始这日,木头睁着朦胧的双眼被平安叫醒,用完汤饼,胡水生喊上孙婿,两人挑着扁担竹担锄头之类农具便摸黑出发。
因服役之地距家路途遥远,为按时抵达,村民们均需早早动身,一路上,两人陆续遇见出门的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