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鲜的甲鱼肉经热油与姜蒜爆香,腥味渐除,细嫩的肉质在高温的作用下逐渐收紧,开始析出浓厚的汤水来。

见火候已到,平安舀入一勺肉醢增加底味,下黄芪,入香料与黄酒焖煮。

不多时,馥郁的香味便透过锅缝袅袅飘出。

一时间,灶房内白雾弥漫,香飘二里,院门外不时出现踱步踮脚的邻居,一边走,一边深嗅空气中的香气。

在热气的蒸腾之下,各种香料的香味混合成独特醇厚的卤香,被小火慢慢炖入肉中,入口细尝,适宜的咸香扑鼻而来,浸润唇齿。

鸭掌早已被煨得软糯脱骨,轻轻一抿,便可骨肉分离。

鱼甲裙边亦弹嫩爽滑,满口胶汁,肉质亦丝丝分明,炖煮极其入味。

见着汤汁渐浓,平安撒入些许枸杞,将这锅红烧甲鱼盛入钵中。

另炒一盆青菜,炉中添入炭火引燃,将砂钵放置其上,甲鱼汤在小火的烘烤下逐渐泛出滋滋汤泡。桌上两荤一素,一家人围坐桌前吃得津津有味。

这几日体力劳重,腹中正缺油水,木头埋首不停扒饭,间或补上一句:“爷爷您吃。”“娘子你多吃些。”

看他言不由衷的馋嘴模样,平安笑着替他盛上一碗汤,心中却在思忖,她爷不像是舍得添肉吃的人,想来是有什么事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