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得近了,还可闻见好鱼独有的清甜气味。
这种清甜的鱼,肉质细嫩,入口丝滑,品有余甘,只有那上好水质的水域才可孕育产生。
鱼脍吃得多了,他自然养出一张挑剔的嘴,莫说有鱼腥味,就是那家养和野生,小溪与大河的鱼,在他看来,味道与肉质也不尽相同。
一闻便知区别,一尝可判高下。
平安将鱼片打包,利落给他备好青芥酱汁与自己秘制的鱼醢,又往里面塞上块喜糖,这才低声嘱咐一句:“鱼脍虽鲜,曹伯您应少食才是。”
这鱼脍,平安曾因好奇试过,鲤鱼细嫩清甜,乌鱼白里透红,颜色艳丽,草鱼则肉质肥厚,鲜嫩多汁。
鱼脍的确口感独特,可品原味,亦可以鱼脍为底蘸酸甜苦辣咸各味。
味虽鲜,但她自从听说有人因此丧命,便心有戚戚,不愿再尝。
世上鲜美之物何其多,她保重小命要紧。
“嗐,那臌胀病说是这样说,但得的人少,可我一段时日不吃这个,我心就如同虫蚀,怪痒痒。”
他递过铜板,接过案板上包好的鱼脍与喜糖,笑着与平安道别:“孩子,成了婚可就责任大咯。”
“好好过日子。”
“会的,曹伯。”
她在市集鱼档混迹七年,除了鱼虾新鲜外,自然也有一些站稳脚跟的揽客技巧。
就如今日这做蘸水的鱼醢,做起来虽费时费力,但做出来的鱼醢却因她独特的酿制技巧而以鲜美出名。
做这鱼醢,需先将鱼肉制成干肉,而后切碎,加入梁米制作的酒曲与盐搅拌,再用好酒浸渍密封于坛中,过百日方可食用。[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