庖厨之事,与诸事皆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的步骤与食材,不同的人,用不同的器皿,对于调料比例,处理温度的不同把控,做出来的食物千人千味。

她的,凑巧比别人的鲜香一筹。

除一般的处理步骤外,平安在鱼肉腌制处理上,亦沿用了腊肉的部分处理方法。

待浓盐重物压制渗透血水,她用放凉的茶水清洗鱼肉,如此处理的腌鱼,除了不腥之外,还会比别的鱼多出一股别样的茶香。

正所谓鱼羊凑成鲜,水乡人家,大都食不起羊肉,不过鱼虾却是管饱。

后面入坛浸渍,她另添加了干煸爆香的三味香料与干虾磨粉。

这便是她的鱼醢与别家味道区别所在,香料的醇香与鱼虾的鲜香在坛中完美融合,久经时间沉淀,这才造就这一坛鲜美鱼醢。

无论是烹饪炖炒,还是做打蘸之用,都是一味好料。

今儿虽未等到熟客许娘子,但仰仗多年诚信经营,平安的鱼也不算愁卖,平安数了数,今日一共收一百八十二文。

只是家中存货几近售罄,她又得去码头进货。

想起还有数日的禁渔期,她便有些心生疲惫。

她好不容易与之前的衙差打好关系,到头来却竹篮打水一场空。

晚上归家,平安将这事与木头随口提及。

“这事好办,娘子,明日我便随你去档口,等鱼卖完,咱们一起去进货。”木头转头拉住她的手,语气真挚地凝视平安。

平安被他目中的灼热烫得不自在地移开视线。

“娘子?”木头挥手试探。

“嗯?”